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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奎安黑社会电影为什么在尼泊尔的四川人不怕地震?-汕大尼泊尔采访团

为什么在尼泊尔的四川人不怕地震?-汕大尼泊尔采访团


尼泊尔和中国四川,两地经贸合作自唐朝开始,又分别经历过地震带来的涅槃重生。
对于在尼泊尔谋生的四川人,8月8日晚九寨沟7.1级地震发生后,他们有些什么反应?
9日,我们前往尼泊尔华人聚集地泰米尔(Thamel),采访了在那里定居的四川人。他们有的经历过2015尼泊尔8.1级大地震,却对这次四川地震反应平淡,“地震只是生活的一部分,没啥可怕。”
这群生活在尼泊尔的四川人,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图 / 文 | 汕大尼泊尔报道团
叶凉:不怕地震怕贫穷
初见叶凉,他穿着天蓝衬衫和灰蓝条纹裤,坐在咖啡厅的露天展台上,把整版报纸平铺在桌子上阅读。读到认真处,他身体又往前倾了些,还将大腿上的背包移开放在地上, 以换取更舒服的阅读姿势。
周围其他人要么盯着手机,要么被楼下的汽车喇叭声吸引,探头张望。
这样的叶凉,很快和当初那个在2015年4月尼泊尔大地震后,独自换上睡衣选择在室内过夜的身影重合起来。

(叶凉,四川乐山人)
叶凉总笑称自己是在尼泊尔骗钱的,为杂志撰稿、开发尼泊尔高端旅游线路、 帮艺术品收藏家“代购”……
4年前,叶凉离开家乡四川乐山,将工作和生活的重心移至加德满都。
8月7日晚,四川九寨沟县发生7.1级地震我本纯良。叶凉和大多数人一样,很快从微信上得知了消息,又很快在微信上和家人确认了平安。“地震这个属于不可控,怕也没用。”他总结道。
8日,九寨沟著名景点“火花海”严重受损的消息传出。在一众网友惋惜感叹之际,叶凉的心态却不一样,“中国的震后重建是发达且迅速的,九寨沟的话成奎安黑社会电影,我觉得半年到一年就可以恢复的。”他相信驴包,他的四川同胞们能够自己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四川人对这种程度的地震还是很乐观的。”
纵然乐观,作为一个“普通话和英文巨烂的四川人”, 叶凉还是觉得在加都谋生艰难。虽有着“定居尼泊尔的中国人中唯一持证领队”的金招牌,岑碧青又乘上中尼签署“一带一路”协定的春风、半年来接待的商业考察团数量呈指数上升,他还是觉得自己在物质方面很不满足李天金。“我去旅游,我想要住高级酒店的呀!”而有时进山考察线路,不会说当地语言的他只能跟着当地食客点土豆、青菜、鹰嘴豆、米饭,想加菜却无能为力,“回来后,我两只眼睛都在发绿,特别想吃大鱼大肉。”
可另一方面,坚信能量守恒定律的他,又同时进行着南亚文化研究及保护,也会不定期和中国扶贫基金会、当地非营利组织一起坐上一天的车进山,给当地孩子送送新被子、新书包。他认为,自己依靠尼泊尔赚的钱远比捐的钱多,“当然要回报社会。”
2015年尼泊尔地震后, 叶凉便开始通过文字、图片等自发记录加德满都谷地世界文化遗产。
“尼泊尔大概有我们中国的安徽省大,人口就3千万,但是它却有60多个民族,这是官方记载,而实际上的话,细分起来,有将近400个民族......”每当谈话涉及这个国家的基本事实,他就会放满语速一板一眼背出来,每个数字都讲得很清楚。
看书和逛当地学校,是叶凉的“知识源泉”。“苏格拉底不是说过嘛,知道的越多,才明白知道的越少。”叶凉笑着说道。他承认,自己是个欲望很多的人。
罗大哥:得知地震靠妻子,菜馆运营靠进口
九寨沟地震当晚,罗大哥还在手机上刷着最新的篮球新闻,刷完就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远在老家资阳的妻子发来微信,说九寨沟那边地震了,问罗大哥尼泊尔会不会也有震感?他自然是回答没有,妻子又接着回忆,她当时在4楼没啥感觉,楼里5层以上的住户却清楚感受到了晃动。
很快,夫妻俩就将话题转移到了川菜馆的近况上。
罗大哥是四川资阳人,前几年一直在拉萨做着川菜馆的生意。三个月前,他突发“赌一把”的念头,投了10万,在加都的泰米尔华人聚集区,开了一家川菜馆。“我就听说这边利润率高嘛,60%呢,然后专门去找了一个在这边混得很好的老乡,就过来了闽清一中 。”罗大哥解释道。

(罗大哥郭家颐,四川资阳人)
令罗大哥失望的是,菜馆的利润率是高了,成本也高了,消费人数和营业收入更是少了。
罗大哥和他的餐馆都是“重度进口依赖者”——中国油、中国米、中国调料,还有中国玉溪烟,一样不能少。然而,他不得不用60块去买在拉萨卖40块一桶的油;尼泊尔花椒太苦,他就得用80块去拿下在四川卖60块一斤的花椒,其他调料的成本也都要高出40%;想要在尼泊尔抽到最爱的中国玉溪烟,就只能去接受原价22块的烟卖到30多块......
菜馆开业3个月,罗大哥坦言还没赚回本。“我们小饭馆,有钱的他不来,请客的他不来,就都是些散客哦。”罗大哥说。他的店铺门面只有一手臂宽,平时的食客以年轻人、上班族、90后为主,“这些穷游一族,他们消费很低的,一餐二三十块,”在拉萨开菜馆时,他一餐能收入四五十块。
“利润率确实高,收入也确实少”,罗大哥叹着气强调。附近有的川菜馆薄利多销,运营还算顺畅,可罗大哥不愿意降价。“我不会这样做生意的(压低价格)咬字组词,我赚的钱不能比国内少啊,我心里的底线就在这里!”
一个月前,罗大哥开始打算把店面盘出去。他既不在微信群里发广告,也不在店面门口贴广告,就只是靠朋友熟人介绍韩方奕。“能问到就转,不能就算,”他有些破罐子破摔了。但他又强调,如果店子今天能脱手,明天马上走。
来到尼泊尔后,罗大哥开始一天抽两包烟。“有客人我就不抽烟啊,炒菜的时候你不能抽吧。”他无奈说道。
罗大哥认为,焦虑已经成为他一种障碍,“ 我心里太闷了,不是不开心,是一点也不开心,是很不开心。”
青荔:地震来了,不跑不怕
泰米尔地区有一家集住宿与餐饮于一体的天府宾馆。晚上饭点来临,老板娘青荔也是忙得不可开交。早上精致打扮的妆容,也已经大部分花掉了。
“ 青荔 ”这个名字,让人联想到江南女子的温婉,但眼前却是一个用流利尼泊尔语安排人手,转身便用中文招呼客人,将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的四川女人。在聊天的过程中,她曾三番五次被各种事情打断,但总在几分钟之内搞定,重新回到谈话中。
青荔来自四川绵阳李容奎。2007年,她经朋友推荐意外发现尼泊尔的商机,和老公放弃家里的餐馆,一待就是十年。
8号晚上,饭店的一位顾客在手机微信上接收到一条地震的视频。青荔马上打开电视,正好看见电视里播放这则新闻。得知四川九寨沟地震,所幸家里离震源还有两百多公里,家人房子一切都还好。“反正地震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忿忿不平地说。
谈起2015年尼泊尔发生地震的时候,她就在自己的餐厅里,地面摇晃着非常厉害,所有东西都摔下来了。与当地没遇过地震的尼泊尔人相比,经历过2008年汶川地震的她对突如其来的地震显得尤为淡定。“ 我们叫工人们不要跑,但他们怕,连同吃饭的也全跑了出去,我和我老公就不怕。”回想起那次经历,她一笑了之。但在第二次余震中,由于地磁反应,她也头晕了三天。

(青荔,四川绵阳人)
地震之后,泰米尔地区的房子倒塌不多,但街上的餐厅老板大多数都回家了。青荔也回了一个月四川,回来不久又遇到印度制裁尼泊尔,没有煤气,没有电,也没有汽油,整个加都瘫痪了将近九个月的时间。当时的煤气都是从中国经印度拉过来的,买过最高价的煤气罐15公斤要价15000尼币(约人民币1000元),有时候有钱都买不到。
女儿在四川读书,青荔一年回家两三次,她说在尼泊尔做生意的夫妇,都是轮流回国的。来尼泊尔十年,夫妻俩从来没有没试过一起回去过年。他们等待着一个合适的契机,或许哪天在中国生意好做了,他们肯定会回国发展。
记者手记:
在一轮扫街中,我们只遇到了一个“害怕地震”的四川人。
他是个20岁上下的大男孩,黑色头发黑色胎记,黑色衣服黑色裤子,一起工作一年多的同事也叫不出他的名字。
四川地震发生时,他正在加都一家川菜馆的后厨忙活着,直到当地时间10点多,才得空翻看手机。
他立刻打电话回家。那会北京时间已将近凌晨1点,电话打了3次才被接起。“第一句话,我问他们,四川地震了,你们有没有什么事情啊?”男孩说道利民网。
那通电话,他整整打了40分钟艾米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