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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危机公关案例为了赚钱,我被爸爸送给客户-惊人院

为了赚钱,我被爸爸送给客户-惊人院

惊人院第218号房的故事
为了挣钱,我被爸爸送给客户
阅读时间:9-10分钟
阅读姿势:弹钢琴
研究表明 :
相爱的人双双死后,会变成蝴蝶。818号床魔方说:“院长,有这么一起关于爱情的命案······”

母亲顺着方思明的目光看过去,却只看到窗外的阳台。
“思明,你在干嘛呢?”。她很不理解儿子老是对着窗外发呆的行为。
“妈,今天隔壁的钢琴声迟到了吧。”方思明用手托着下巴。
“你说的是李朝歌吗?”母亲略微思考之后问。
方思明点了点头。
母亲觉得有些好笑:“你一周就回来一趟,还记得这么清楚?”
“每周就一场免费的音乐会,哪能不记清楚。”
方思明起身准备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突然窗台对面传来一股悠扬的琴音将方思明拉住。他又坐回原位,还是刚刚那个姿势,闭着眼睛默默地欣赏。
母亲也停下手里的活儿,坐到方思明旁边。
随着《第十四号钢琴奏鸣曲》最后一个音符停止跳跃,方思明慢慢睁开眼睛,额头渐渐挤成川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弹得真好,不愧是音乐家的女儿。”母亲称赞。
方思明迎合着点点头,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
母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星期天晚上6点半,闷热一天的山城终于在傍晚迎来凉爽。
“嘟嘟嘟——”警局门口,张得仙左手举着电话,右手夹着烟一口一口地吸着。
影厅里,方思明口袋里的手机就没有停止震动,随着波洛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之中,影片也到此结束。
方思明慢慢走出影厅,拿起手机翻查所有的未接来电记录,无一例外都是张得仙打过来的。
“凶杀案?”方思明通过翻查记录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对!死亡地点是天龙度假区南边还在施工的酒店公寓里面,死者是名女性,全身赤裸,多处打击性伤痕,脖劲处存在严重勒痕,不确定是否致死,另外一道伤口刺穿心脏。发现尸体的人是死者的男朋友,他声称是通过iphone的定位系统找到死者的,但死者周围空无一物。”
“空无一物?”方思明已经走出电影院,可外面的暴雨让他停住脚步只得站在原地继续讨论案情。
“是的,整个房间没有任何东西,除了这一具尸体。”张得仙站在警戒线外面抽着烟,“不过我们在度假区十字路口的垃圾桶里发现了死者的随身物品。”
方思明点点头:“凶器呢?”
张得仙撇着嘴摇了摇头:“没找到,要不然你还是先过来看看吧。”
“恐怕你要等我一会儿了。”方思明看了看外面如瀑的暴雨。
“主城下雨了吗?”
“嗯,看样子短时间还不会停。”
“那行吧,你尽量快点。”
张得仙挂断电话,回头看着那个正在接受询问的男孩。

晚上11点多,方思明终于赶到凶杀现场。
看着张得仙周围散落的烟头,方思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带我去看看尸体吧。”
张得仙点点头,示意方思明跟着他。
越过警戒线,一栋还没有修好的酒店式双层公寓映入方思明的眼帘。
公寓南北有两个门,正对着方思明他们的南门打开后就是直上二楼的楼梯,门的右手边是卧室。北门打开则是一个开放性厨房,厨房对着的是卧室和一个独立的浴室。二楼构造基本和一楼一致,但一楼厨房的位置,在二楼被改成主卧,并附带一个阳台。
因为还未装修的情况,整个房子的四周都是干燥的水泥墙,除开南北大门,内部空间连接处没有门的存在。
方思明慢慢走进二楼的主卧,在看到尸体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如遭雷劈。
李朝歌仰面躺在卧室的中央,血从她背部蔓延开去,就像长出一只血色的翅膀。
张得仙看着一脸震惊的方思明,有些疑问挥扇仕女图,正准备开口询问。
“她是我家邻居的女儿。”方思明抢先回答。
“哈?!”张得仙有些吃惊。
方思明跟李朝歌并不是特别熟,但想到以后再也听不到钢琴曲,方思明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但很快他就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戴上手套,开始进入案件的调查。
他先将李朝歌左边肩膀抬起,看了看她位于后背的伤口,伤口呈竖状,下小上大,是被利器刺入造成。
方思明将她左肩放下,用右手别过她的头开始检查位于脖劲处的勒痕。环顾一周,方思明发现声带部分的淤青明显重于其他地方,他用手按压,发现颈部已经开始变得僵硬,死亡时间4小时左右。再往下看,膝盖上面有皮下出血点。
而身体其他部位正如张得仙所说,存在很多新旧不一的伤痕。
方思明站起身开始检查整个房间。
“得仙儿,帮我拿个人字梯过来,然后叫人把尸体运回去给林三儿。”方思明抬头看着房间的天花板。
“OK!”张得仙得到命令之后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几分钟的时间,张得仙带人拿着尸袋和人字梯回来。
方思明伸手接过张得仙手上的人字梯,等到李朝歌的尸体被运走之后,他把梯子撑开立在刚刚尸体的位置。爬上去打开空气管道,伸头进去看了看,然后爬下来收起梯子。
“我想看看她的随身物品。”
张得仙把方思明带到楼下的客厅,叫人给他取来李朝歌的随身物品。
除开衣物之外就是一部白色的iphone手机以及她的钱包,钱包里的东西没有被人动过。
手机有两个联系人的未接来电,一个是白小飞,另一个不知道是谁。
方思明揉了揉眉心,叹口气。
“怎么样?”张得仙发问。
“死者生前是一个SM爱好者,但我不确定凶手是不是那个S。”方思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张得仙有些吃惊。
“老实说,我应该比你更吃惊,李朝歌是个M。”方思明又叹了一口气,“而且我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凶手的杀人动机。”
“我同意你的说法,如果说是为财,钱包里面的东西分文没少,要说是为色,凶手的目的也已达到。”张得仙一边摇头一边说。
“可如果是他误以为死亡才是最好的结局呢?”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在SM过程中杀害了李朝歌?”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李朝歌脖子的勒痕足以令她窒息,也许凶手觉得反正都已经窒息了还不如直接给一刀让其毙命。”
“那这个凶手可够狠的!”
“干我们这行的什么样的人遇不到,走吧,等明天再去问问李朝歌男朋友,说不定会有新线索。”
方思明勾着张得仙的背向警戒线外面走去。

周一的早上7点,方思明嘴里扯着右手的油条,左手端着豆浆,坐在审讯室外面,听里面的动静,好像有点大。
“你们警察现在是在怀疑我吗赵雪飞?”
“白小飞先生,我们不是在怀疑你,我们这是在取证,也是在了解情况?毕竟昨天你是第一个进入现场的人,不排除你整理完现场之后,再报警的情况。”
坐在外面的方思明一口豆浆差点没喷出来:“哪有这么做笔录的?!”
果然里面闹得比刚刚还要厉害。
方思明在里面就快要打起来的时候,吸干净杯子里最后一口豆浆,站起身,推开门,把刚刚那个菜鸟笔录员给叫了出来,自己进去坐在她原来的位置上。
“白小飞先生是吧?”方思明满脸笑容地看着他。
白小飞眼圈周围有些红肿,眼珠也布满血丝,手背颈项、坐骨、脊椎三穴位处一片乌青。
白小飞别过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也许是刚刚菜鸟笔录员把他刺激得有点严重。
“朝歌,她弹钢琴很好听。”方思明继续看着白小飞的眼睛说。
“你怎么知道她会弹琴?”白小飞身体前倾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方思明,指节紧紧地扣着座位的扶手。
“她住我家隔壁,我几乎每周都会听到她弹琴,上周弹的是《第十四号钢琴奏鸣曲》。”方思明看到他慢慢将身体靠回去。
“哦,原来是这样。”白小飞整个人看上去缓和不少,低着头坐在椅子上。
方思明知道机会来了:“跟我说说吧,昨天下午的事情。”
“昨天下午我本来跟朝歌都说好了,要去看晚上7点半场的电影,但是我在电影院前等到散场,她还是没有来。我以为她在骗我,当时很失落,准备回家睡觉,又不甘心,所以打开iphone查找,想看看她到底在哪儿。你别误会,我不是跟踪狂,我真的是怕她出事。毕竟你也应该知道她身上有很多伤疤,虽然她自己老说没事,叫我不要担心,但怎么可能不担心嘛,所以我就偷偷把她的手机和我的手机关联了······
“不好意思,扯远了。我当时发现她在天龙度假区,到那儿已经是晚上9点多。随着定位越来越精确,我发现她根本不在北边的酒店区,而是在南边的施工区。所以我就更纳闷了,到处找她,最后找到了尸体。”白小飞越说到后面头埋得越低。
“你刚刚说到李朝歌身上的伤疤,莫非你知道伤疤的来历?”方思明觉得他刚刚说的除开伤疤以外,其他都是废话。
白小飞抬起头看着方思明:“是她父亲——李平安。”
“哦?你的意思是李平安有家暴李朝歌的历史?”方思明来了兴趣。
白小飞点点头:“我曾经亲眼见到过,李平安对朝歌施暴。”
“什么时候?”
“一年前,那时候我还在追她,有一天晚上送她回家后,我并没有着急离开,本来想着等到她房间灯打开就走,没想到却听到他父亲毒打她的声音。”白小飞情绪开始变得激动,原本松开的指节又捏得发白,“我当时是想冲上去的,可是······”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方思明起身离开座位向白小飞点头致谢。
“请你务必抓到凶手,朝歌她是一个很可怜的女孩子。”白小飞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方思明合上笔记本,掏出电话。
“喂,张得仙,待会儿跟我去一趟李平安家。”
“行!我现在在林三儿这边,待会儿顺便把尸检报告也给你带过去。”
“那我在局里等你。”
“OK!”

上午9点,方思明先来到李平安家门口。
“叮咚,叮咚!”
方思明连摁了两下门铃,好像没有什么动静。他又接着摁了两下,房子依旧一阵死寂。
方思明有些无奈,正准备离开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从巷子外驶进来,李平安家的大门自己打开了。方思明退到一边,车到他身边的时候停下,车窗缓缓降落。
一位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驾驶位上看着方思明,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
“小伙子你找谁啊?”
“请问是李平安先生吗?”
“是的。”
“李平安先生,我们警方于昨夜10点在天龙度假区发现了您女儿李朝歌的尸体。”
“什么潘文石?!”李平安霎时间脸色惨白,手足无措,“你真的确定是我女儿李朝歌吗?”
方思明直接掏出李朝歌尸体的照片,拿给李平安,李平安接过,方思明发现他拿照片的双手颤抖,情绪开始有明显的波动。
“李先生,我能向您了解一些情况吗?”方思明指了指屋内。
“哦,好的,我愿意配合警方解约申请书。”李平安颤抖地将照片还给方思明。
“嘭——”车灯好像撞到车库左边的墙壁。
方思明赶紧跑过去,敲了敲李平安的车窗:“叔,没事吧?”
李平安用捶打方向盘的声音回应方思明。
过了好一会儿,李平安才从车上下来,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发型变得有些凌乱,眼镜也被扔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对不起,小伙子,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实在是打击太大。”李平安说着又用手背擦拭眼角。
“叔,逝者已矣,望您节哀!”方思明向李平安深深鞠了一躬。
“方思明!你怎么直接就过来了,害的我在警局到处找你。”刚赶来的张得仙在门外呼叫方思明。
“你是方思明?”李平安有些诧异,“方教授的儿子?”
方思明点点头:“我最近刚从德国回来。”
“真是年少有为。”李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方思明点头致谢:“叔叔过奖了。”
“那位是跟你一起来的?”李平安看着门外的张得仙。
方思明点了点头。
“那你们跟我进来吧。”李平安打开大门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回屋。
张得仙跑过来轻声问:“我看你们聊得挺欢的,聊出了点啥信息?”
方思明白了他一眼:“我把自己聊透底了。”
张得仙还想问点其他的却被方思明拖着进了屋。
屋里李平安已经在桌上放好了两杯清茶,自己则坐在中央的沙发上,方思明和张得仙则落座于两边。
“叔,不管我们待会儿问到什么,请您一定要保证心态平稳。”
“好的人字加一笔,开始吧。”
“李平安先生,请问昨天下午7点到晚上10点这段时间你在干什么?”
“我在陪客户吃饭,地点也在天龙度假区。”
“什么!!!”方思明和张得仙几乎异口同声。
“是的,所以刚刚小方跟我说的时候,我才会那么吃惊!我也想不到我女儿居然就死在我附近。”李平安苦笑着摇了摇头。
“天龙度假区的地址是你定的吗?”
“是的,因为昨天主城太热,我不想客户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所以就把吃住都定在那里。”
“也就是说您昨晚一夜未归?”
“是的,我今天早上7点才把客户送走,9点多才回到家。”
“李平安先生您知道您女儿在外面有一个叫白小飞的男朋友吗?”
“我知道,我很早就知道那个王八蛋喜欢他。”
“王八蛋?”
“我找人调查过他,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
“所以你对李朝歌实施了家暴?”方思明总喜欢在关键性的时候开口。
“那小子告诉你的吧?”李平安揉了揉太阳穴,“我没办法了,软禁,家暴,不给生活费都试过,可她还是要跟那小子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李朝歌主动追求的白小飞?”张得仙跳跃式地提问。
李平安点点头。
“好的,李先生,情况我们就先了解到这里,不知道我们是否可以参观一下房间?”方思明用手压住还想要继续问话的张得仙站起身对李平安说道。
李平安点点头:“你们随意看。”
方思明首先来到李朝歌的房间,看房间地面的积灰程度,李朝歌估计是每周回家一次。
钢琴和书桌呈直角摆在窗台附近,方思明手指从钢琴顶上慢慢划过,接着跳到书桌上,下面是衣柜,然后是床头,最后是床尾。
方思明站在原地闭上眼睛,大脑开始预演他推测的画面。

中午12点左右。
警车里,张得仙将尸检报告递给方思明,坐在副驾的方思明接过报告认真翻阅,有时候还会停下来自己推导一遍,然后掏出手机给不知道什么人发了条短信。
“走,我们去一趟度假区,有些事情要问明白才能继续推导。”方思明满意一笑。
天龙度假区服务总台。
“你的意思是李平安昨晚确实在这里预定了房间并宴请了客户?”
“是的。”
“李平安定完房间之后呢?他去了哪里?”
“根据房间订单显示,他曾在下午6点订购一份酒店的晚餐,除此之外他一直呆在酒店。”
“菜品是什么?”
“法式鹅肝配红酒。”
“晚餐什么时候送过去的?”
“晚上大概6点半左右。”
“好的,谢谢你。”
“怎么样?”张得仙看着转过身陷入沉思的方思明。
“现在想听听我的猜测吗?”方思明睁开眼睛。
张得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曲佑良。
方思明用右手大拇指揉了揉太阳穴:“我昨晚上看到尸体的时候就在想,为什么李朝歌会赤裸着身体?是否是为了作案方便,减少线索的产生?但几乎同时我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在没有灵与肉结合的前提下,凶手是不会同样赤裸着身体作案的。那么排除这个猜测之后,我又想到会不会是奸杀案,但案发现场的痕迹又再一次让我否定这个想法,因为案发现场太整洁了,根本就不像是突发事件的案发现场,也许你想说迷奸?不,这种情况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在林三儿给我验尸报告中,李朝歌体内并没有任何药物。
“最后我想到在检查李朝歌尸体的时候,我曾在上面发现有很多的勒痕,于是,我想到会不会是SM,所以我观察位于天花板的空气通道。终于发现,空气通道的入口左右两边灰尘量明显少于前后两边,这是为什么呢?这是因为有人在利用这个通道口架设绳索,再加上我在观察尸体时发现李朝歌双膝盖都有皮下出血点,也就是说她曾长时间跪在地面上,所以我昨晚上告诉你李朝歌是个M。”
张得仙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说点关于今天的信息?”
“你别急,下面就是今天的戏份,早上刚回家的李平安被我正好撞见,他摇下车窗的一刹那,我闻到和李朝歌衣服上面一样的味道,一股淡淡的茶香。李朝歌衣服上面的味道为何这么久都还没有散去,只能说明李朝歌在李平安的车上换过衣服,至于换衣服干什么,我想你应该明白。”
“你是说鬼父?”
“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的,我在林三儿的尸检报告上面还发现李朝歌胃里的食物残留还原之后就是动物内脏和酒精,这让我有了一个更大的猜测,李平安带李朝歌来这里是不是为了让她陪客户的?”
“陪客户?你这个推测未免有些离谱了。”
“离谱?如果是李朝歌自己也想赚这个钱呢?”
“可是如果是这样,你就无法解释李朝歌为什么会被人杀害啊。”
“这很简单,李朝歌约白小飞7点半看电影,事情必须在7点半之前结束,但李平安的客户7点才到酒店,时间上就根本来不及。李朝歌当然想走,李平安又怎么会同意,你要知道李朝歌这一走李平安和客户关系破裂,可不单单是失去李朝歌想要的那几个钱的问题。”
“所以李平安杀了李朝歌?”
“不一定,李平安最开始可能只是不想让李朝歌离开,便对她施暴,我想李朝歌身上的勒痕应该就是这个时候留下的。”
“这真的是亲生父亲能干出来的事吗?”
“他们不是亲生父女终南望馀雪,我刚刚短信问了下我爸。”
张得仙惊得嘴巴可以放进去一个鸡蛋吸血女伯爵。
方思明顿了顿,喝了一口水:“但我还有一个最重大的疑问。”
张得仙立刻收回嘴巴:“什么疑问?”
“插入李朝歌心脏的那把刀去哪儿了?”
张得仙嘿嘿一笑:“也许我知道那把刀在哪儿!”
方思明目光一甩:“在哪儿?”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酒店的厨房应该遗失了一把刀。”
“你的意思是?”
“对,没错!就是昨天晚上用来切鹅肝的刀!”
果然张得仙话音未落,前台服务员就基本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810房间遗失了一把餐刀?”
方思明和张得仙相视一笑。
下午6点在众多警员的不懈努力之下,遗失的餐刀终于在东南边的一个垃圾桶里被找到,同时被找到的还有其他作案工具。
“这个案子终于收工了,可以回去睡个好觉了!”张得仙伸了个懒腰。
方思明用抱在胸前的右手点了点太阳穴。
张得仙一把揽过方思明的肩膀:“走,喝酒去,哥请你。”
方思明摆摆手,拒绝了张得仙的邀请,自己一个人向前走去。

第三天,随着林三儿指纹鉴定结果如铁证般呈献在法官面前,看起来沉稳如山的李平安也开始慌神。
最后,他被指控强奸罪、故意伤人罪、杀人罪而判处死刑。
庭审结束。
张得仙拦住林三儿:“林三儿,你看见方思明了吗?”
“你都没见到他,我去哪儿找他斩钉截铁造句?不过昨天他找我拷贝了一份指纹鉴定。”
张得仙一脸疑问:“指纹鉴定?”
林三儿点点头。
“他找你拿指纹鉴定干啥?”张得仙更加疑惑。
林三儿双手一摊:“你问我,我问谁?你要是没啥事,我就先走了。”
张得仙点点头。
随后张得仙拨通方思明电话,可惜无人接听。
“这小子究竟在干嘛?”

第四天晚上,正在喝酒的张得仙接到消失快两天的熟悉电话。
“喂!你小子这两天跑哪儿去了?”
“在干嘛?”
“喝酒啊!还能干嘛?”
“来我这儿。”方思明随即挂断电话。
又留下张得仙一脸懵圈:“靠!这小子发什么神经?!”
“叮咚——”
手机微信收到一个实时地址,满脑子疑问的张得仙还是加急赶了过去。
张得仙到地方之后,发现林三儿也在,看样子应该也是刚刚到。但眼前的画面让后面进来的张得仙大吃一惊。
白小飞死了,同样的手法成功的危机公关案例,刺中心脏,一刀毙命。只不过血色的翅膀在右边。
方思明走到白小飞的脚底处,慢慢蹲下,戴上白手套的双手,摘下白小飞死前穿着的拖鞋,对着光看了看,然后站起身,以尸体为中心,一圈一圈查验着周围的情况。
他俯身观察白小飞的右手,又横跨一步开始检查左手,接着抬起头凝视白小飞身后流出的血液,并用手指搅动一下,然后跪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向着有窗户的那面墙移动。
突然他站起来看了看窗台,最后把头伸出窗外。
林三儿立刻上前查验:“死亡时间不超过1小时,看死亡时面部表情,应该是被熟人从身后袭击,一刀毙命,凶手杀人的手法非常熟练,背部伤口呈三角状,应该是同一件凶器,死者附近没有脚印,除头对着的窗户打开以外,没有别的出入口。”
方思明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头缩回来,又走到尸体旁边,盯着茶几。看上去茶几上面基本上没有什么线索,物件凌乱地摆放着。
“他是自杀!”方思明靠坐在沙发上面,准备伸手去拿遥控器。
“啊?!”林三儿和张得仙又愣住了。
“得仙儿给我扔根烟。”
张得仙急忙过去给方思明递上一根。
方思明点上烟,打开电视万鬼大帝。
电视里是李平安殴打李朝歌的第一人称画面,而且每一段家暴的录像都有明确的时间。
“12年!那时候李朝歌不是才14岁?”林三儿望着电视里被打得缩在墙角的李朝歌。
14年,李朝歌被李平安打得三天没下床;
16年,李平安开始对李朝歌实施性侵,李朝歌没有胆量去拒绝。李平安很聪明,他从来不打李朝歌的脸,只打李朝歌被衣物包裹起来的地方;
17年,画面开始有白小飞的出现,白小飞打球、白小飞参加运动会、白小飞游泳、甚至是白小飞对李朝歌表白;
18年,凶杀案发生的前3天。白小飞抓着李朝歌的手眼睛中充满泪水:“朝歌,真的只有这一种办法吗?”
摄影机点了点头。
白小飞突然跪在摄影机面前:“可那样你会死的!就算我把李平安送进监狱,你也已经死啦!你让我怎么办?”
李朝歌开口:“对不起,小飞,我这辈子已经是一个不完整的人,我不想你再这么好的对我,如果我死后你还继续爱着我,你可以保留我的骨灰,因为至少我觉得它们还算是干净的······”
李朝歌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白小飞的头。
白小飞顺势一把抱住李朝歌,把头埋进她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妖街皇后。
“如果警察抓到你,你就把这个录像放给他们看吧!”李朝歌将镜头对着自己。
画面一跳,时间是凶杀案发生的那个夜晚。
“朝歌,能不能不这样做?”白小飞别过头不忍心看李朝歌那满身的伤痕。
“不,只有这样我才可以获得属于自己的生命。”李朝歌双手抱膝。
白小飞颤抖着双手将刀插入李朝歌的心脏,李朝歌倒在白小飞的怀里。
摄影机记录下李朝歌最后的话语。
“白小飞现在的我不配爱你,但过一会儿就可以了,就一会儿,一会儿······”
鲜血蔓延而去,李朝歌的生命也就此散开。
画面最后来到白小飞自杀的镜头。
“我叫白小飞,15岁那年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儿,她不爱说话,可是很爱笑,看到我就会笑缩阳症,所以我就疯狂增加自己在她面前出现的频率,我打球、我游泳、我参加运动会、只要是能在她面前露脸的我都会去。
“后来我才发现她是那么需要人保护,我想站出来,但好像已经晚了,她前天选择死亡,我想她是那么爱我,所以我不想让她孤独,希望警察不要辜负我和她。”
林三儿哭成了泪人,张得仙眼睛不知道是喝酒留下的血丝还是因为别的原因看上去血红一片。
张得仙用力锤了一拳沙发,“你消失两天就是在调查这件事?!”
方思明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张得仙第一次吼方思明。
方思明摇摇头:“来不及,我刚查清楚事情真相,白小飞就给我发来地址,我来得再快也阻止不了一个心死的人。”
张得仙背过身双拳如炮,轰在墙上。
林三儿也给自己点上一根煊赫门,深吸一口。
“你从什么时候意识到不对的?”
方思明接着说:“我一开始就隐隐觉得有些问题,直到我拿到指纹鉴定,才最终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你仔细看看这个指纹,大拇指最靠近刀刃,小拇指离刀刃最远,说明这是切刀握法留下的指纹,也就是说李平安想用这个持刀姿势去杀人,他必须比李朝歌身高高出一半,但现实是李平安也就比李朝歌高半个头。”
“如果李朝歌是坐在地上的呢?”林三儿有些不服气。
方思明笑了笑:“如果李朝歌坐在地上被李平安杀死,伤口会是垂直于背部的吗?”
林三儿拿烟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方思明继续说:“而且昨天晚上我又仔细研究了一遍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发现自己漏掉一个很重要的信息。白小飞进入现场时的鞋子是干的,可他说他是从主城赶过来的。案发当天主城下多大的雨,你们都知道。”
“你的意思是白小飞在撒谎?”坐在墙边的张得仙发问。
“对!白小飞就是在说谎,然后我昨晚把度假酒店的录像也拷过来看了看,最终发现问题的关键所在——给810房间送餐的人是个短发。”
“男人?!”张得仙和林三儿同时开口。
方思明摆了摆僵硬的脖颈:“是的,但很遗憾这家酒店因为老板的缘故是不招男服务员的。”
整个房间陷入无尽的沉默。
“所以白小飞才是杀死李朝歌的凶手?”林三儿试探性地开口。
方思明慢慢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故意让李平安定罪的?”张得仙起身靠在墙上。
方思明继续点头。
“如果有人愿意相信我,我为什么要辜负她呢?”
张得仙冲过来直接一把抓住方思明的领口,怒吼:“可你这样他妈的是在犯罪!!!”
林三儿起身一把拉住张得仙。
“那你就愿意让正义的天平继续倾斜吗?”
张得仙回过头看着一脸坚毅的林三儿,颓然坐在沙发上。罗秀春

周天。
方思明因为学业的缘故必须又要赶回德国,临走前,顺丰快递让他签收了一个包裹。
回到家里,方思明把包裹拆开,发现是两个连在一起的蝴蝶剪纸,红彤彤得像极了爱情的颜色。
但他准备拿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蝴蝶在自己手上裂成了两半······
·END·
我是818号床魔方,我在惊人院等你
(本故事系平台原创,纯属虚构,切勿深究)
责任编辑:柠檬黄
排版编辑:张三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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