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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歌为什么99%女人会对初恋的男人恋恋不忘-八卦网红

为什么99%女人会对初恋的男人恋恋不忘-八卦网红

01
C市,豪华别墅区。
白色的纯欧式建筑屹立在半山腰上,雄伟恢弘如城堡一般,透着无尽的庄严与神秘。
安若溪神色紧张的坐在柔软舒适的贵妃椅上,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这过于奢华富丽的环境,使她格外的局促不安。
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令她万分恐惧,却也别无选择……
“安若溪,21岁,身高162,C大本科毕业……”
气质干练的中年女管家拿着一叠档案,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清纯秀气的女孩儿,眼底带着几分鄙夷,又有几分可惜。
啧啧,现在这些年轻女孩子,什么不好干,偏偏要出mai自己身体,为了钱财名利,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既然是安娜介绍的,想必规矩都知道吧?”女管家口吻冷淡的问道。
安若溪紧绷的身体微微有些战栗,精致的小脸一片惨白,她将头埋得低低的,死死咬了咬嘴唇,小声道:“知……知道!”
早在来之前,安娜就已经再三提醒过她,对方是一个很危险,很神秘的男人。
传闻,那个男人富可敌国,但面目丑陋,极度仇恨女人,并且以践踏女人为乐,所以有些禁忌,是绝对不能触碰的。
绝对不能开灯!
绝对不能说话!
绝对不能反抗!
这三条禁忌,若溪一直牢牢记在心里,一刻也不敢忘记。
“行,签下这份生死契,先去把衣服换了吧!”
女管家说着,递给安若溪一份文件。
若溪接过来,并没有过多犹豫,一咬牙便签了。
毕竟,她太需要钱了!
比起钱,她这条命又算得了什么,横竖不过是一夜的事情,忍忍就过去了……
女管家见若溪还算老实顺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记住,不要反抗,不然我不能保证你有命活!”
若溪纤瘦的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冷战,浑身的寒毛仿佛都倒立起来,绯色的小脸满是楚楚可怜。
那个男人,当真有那么可怕么?
紧接着,两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女佣,二话不说的将若溪拉到一个挂满各种奇怪衣服的房间。
“你,把这条裙子换上超能强卫!”
一个女佣凶巴巴的塞给若溪一条裙子。
若溪一看这裙子,小脸立刻涨得通红,连连往后退,“不不不,这裙子实在太暴lu了……能,能不能换一件?”
那是一件酒红色的紧身短裙,裙摆极短,前xiong的设计更是突破尺度,直接是镂空的,若真是穿上它,无异于全luo。
“切,都来mai了,还立什么牌坊,我家先生看不看得上你还不一定呢,少磨蹭了,赶紧换上!”
另一个女佣不耐烦的催促道。
若溪脸上火辣辣的,嫣红的小嘴紧抿着,死命绞弄着自己的手指,一句话也没说。
她知道这些女佣瞧不起她,因为就连她自己也瞧不起自己……
最终,她还是换上了那件惹火的短裙,像块木头一样,任由那两个女佣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
镜子里的女人,烈焰红唇,xing感妩媚,紧身红裙包裹着她you人的身体,活脱一个让男人发狂的you物,与之前清纯保守的样子截然不同……
安若溪无比厌恶的扭过头,不想再多看自己一眼,这副样子让她十分恶心!
缓缓闭上眼睛,默默在心里道:加油,安若溪,你可以得,只要挺过今晚,一切都会好的……
装扮完毕之后,穿过长长的走廊,两个女佣将安若溪带到一扇造型华丽,雕着青铜龙纹的鎏金大门前金田贵媳。
还没待安若溪多问什么,便被粗暴的推了进去,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若溪的心砰砰直跳,身体紧紧贴在门上,不敢乱动,柔弱的眸子在黑暗中四处游移着。
漆黑的房间,什么也看不见,静得出奇,莫名而来的压迫感,快要让她窒息。
不知道为什么,若溪总觉得,某个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冷冷的注视着她……
02
呼,真是不可思议!
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她却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双眼睛强大可怕的力量,如同蛰伏的猛兽,正肆意的欣赏着它的猎物,说不清在什么时候,就会将她撕得粉碎!
“不,不可能有人的,一定是我想多了……”
若溪轻抚着自己狂跳不止的xiong口,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记得女管家说过,那个男人要晚上才会来,所以现在房间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
若溪紧张的吞了吞口水,顺着墙壁胡乱摸索着,下意识的想要将灯打开。
好不容易摸到了开关,正准备按下时,只听得“咔”一声脆响,是类似于某种银质打火机的声音。
黑暗中,燃起一束火光,跳跃的火焰之上,是一个男人冰冷至极的脸。
“谁给你胆子开灯的!”
男人的声音阴森冷硬,没有一丝温度,如同来自地狱,冻得空气都凝结了。
只那一瞬间,火光熄灭了,房间又回复到先前的黑暗,只剩下烟蒂的亮光忽明忽灭,独属于尼古丁的气味弥漫开来。
“啊!”
安若溪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双腿顿时发软,直接吓得瘫坐在地。
原来,并不是她胡思乱想,房间里真的有个男人从头到尾一直注视着她,冷冷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这是多么毛骨悚然的事情啊!
“你,你是……”
若溪太过害怕古兰经诵读,声音止不住颤抖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将嘴巴死死捂住,一句话也不敢说。
绝对不能说话!!
这是那个古怪男人的禁忌之一。
她还想活着出去,所以她是万万不敢触犯的。
其实,就着刚刚那束火光,她并没有看清男人长什么样子,可单单那样大致的五官轮廓,刀削斧刻般锋锐冷厉,依旧让她恐惧万分!
她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不开灯,难道真的是因为太过面目丑陋?
又或者,他是鬼,所以不敢见光奥丁般虚伪?
就在若溪胡乱猜测的时候,那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又森然响起,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意味。
“过来!”
帝宸诀深吸了一口烟,幽冷的视线饶有兴味的扫视着安若溪xing感曼妙的身体,眸底带着浓浓的占有yu。
他有一双能在黑暗中看透一切的眼睛,他很喜欢看这些女人慌张失措,小脸惨白的样子,这是他永远也玩不腻的游戏。
眼前的这个女孩儿,明明柔弱不堪,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却带着视死如归的坚定,实在是有趣!
听到男人霸道强势的命令,若溪更加害怕,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向男人靠近……
帝宸诀皱着眉,不耐烦道:“我不喜欢勉强人,你要不愿意,可以离开嫡女威武。”
离开?!
“不,不可以!我不会离开的!”
若溪一时心急,失声喊了出来。
她一定不能离开,离开了,就拿不到那笔钱,她不能没有那笔钱!
可是,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一想到他还丑陋无比,她无论如何也迈不开步子……
就在若溪犹犹豫豫,不敢上前的时候,烟蒂突然熄灭了沂源一中。
下一秒,她瘦小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拖拽而去练海棠,天旋地转间,她被男人重重的抛到了床shang。
黑暗中,她的手腕被牢牢的扣在头顶,男人沉重的身躯欺压而shang,暧昧的热气在颈向处扑腾着,耳畔的声音邪魅而又低沉,“女人,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后悔!”
帝宸诀捏着安若溪小巧精致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下去……
“不要!”
这个时候,若溪才感受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被一个陌生男人占有的恶心。
她原以为她能忍过去的,但其实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她有严重的洁癖,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她都无法坦然的献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不,放开我……我,我不做了,放开……”
若溪流着眼泪,极力在男人身下挣扎着。
她不要了,不要那笔钱了,她宁愿卖肾卖血,她也不愿将自己守了二十一年的清白身体出mai给一个阴森恐怖如魔鬼一般的丑陋男人!
可是,无论她怎样反抗,对男人都是不痛不痒,反而加重了他的汲取,情急之下,若溪死死咬住了男人的嘴唇,血腥之气在两人的口中漫开!
03
“嘶!”
帝宸诀浓眉一拧,吃痛的离开女人美好的唇。
他一向最讨厌反抗自己的女人,怒火急剧燃烧着,猛的拽住若溪的头发,目光寒冷的瞪着着她苍白的小脸,声音狠绝道:“敢连连触碰我的禁忌,你还是第一个,你果真是不想要命了!”
“不,不是这样的,先生,求求你……我,后悔了,求你放了我吧爱神苏西!”
若溪颤抖着,在黑暗中苦苦向男人哀求着,无助又绝望。
若她早知道这个男人是这样可怕的一个魔鬼,她就不该招惹上他!
“哼,我看你是嫌我太温柔了吧……”
帝宸诀眸光一沉,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就来点粗暴的!”
语毕,男人大掌一挥,“嘶拉”一声便将若溪身上的紧身短裙撕成了碎片……
“啊!”
猝不及防的不适感席卷了安若溪的全身,她疼得叫出了声,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怎么止也止不住,甚至打湿了枕头。
若溪知道,今天晚上她是逃不掉的,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她已经失去了她身为女孩儿最宝贵的东西……
黑暗中,帝宸诀阴冷的眸子犹如猎豹一般,冷冷瞪视着身下瑟瑟发抖的娇小女孩儿。
该死的,她的眼泪莫名让他有些心疼,他竟不由自主的放缓了他的动作,只为让她慢慢的适应他。
呵,真是奇了怪了,这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怜香惜玉从来都不是他的作风!
他用大掌钳住女孩儿的下巴,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沉声问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安若溪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疼得牙齿打颤,她露出无比厌恶的表情,自轻自贱道:“知道名字又如何,反正你也不会记住我,你只要一分不少的把钱打我卡上就行了。”
帝宸诀的眸光骤然一冷,迸射出嗜血的光,眼底尽是鄙夷之色。
这女孩儿果然跟那些女人一样,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出卖季佳熙,他们之间不过是钱与肉的交易,他的心疼着实有些可笑。
“说得对,我不会记得你,但我要你记住我,记住今晚的痛!”
男人猛的咬住安若溪的耳垂,狠狠掠夺着,再也没有半点温柔。
夜,还很漫长,茫茫无边的黑暗,充满着残忍与罪恶,对安若溪来说,犹如炼狱!
---
翌日
微风轻拂着白色纱幔,金色阳光徐徐洒进房间,落在一张洁白如雪的精致小脸上。
若溪长长的睫毛犹如蝴蝶羽翼一般,微微颤动着,她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潋滟水眸四处打量着……
许是在黑暗中待得太久了,强烈的光线让她十分的不适应。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身上穿着自己那条蓝色连衣裙,脸上的大浓妆也不知是谁帮她卸掉的,呈现出苍白虚弱的样子。
眼前这纯白陌生的环境,如同是一场虚幻的梦,戴景耀然而浑身上下si裂的酸痛,又让一切变得格外真实。
女孩儿细腻如丝绒的雪白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青紫紫,无声的控诉着昨晚那个魔鬼男人的残酷暴行。
“谢天谢地,我竟然还活着!”
若溪揉着沉痛的脑袋,心有余悸的感叹道。
她根本不敢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个古怪变态的男人,真的就好像猛兽一样,疯狂的对着她撕扯啃咬,无休无止的lue夺着她的身体。
一想到自己的清白竟然给了一个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变态魔鬼,若溪的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女管家毫不避讳的推门而入,一个穿着黑白制服,推着银质餐车的女佣紧随其后。
“既然醒了,就把药喝了,先生不喜欢留下麻烦。”
女管家目光平视前方,至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看也没看若溪一眼。
对于像安若溪这类唯利是图的女人,她是最看不起的,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麻烦……是指孩子么?
04
安若溪盯着餐车上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黄色液体,不待女佣端过来,便迫不及待的跳下床,仰头一口就喝光了。
如果单凭一碗苦涩的药就能彻底断了她和那个变态男人的关系,那让她喝一百碗,一千碗也没有问题!
女管家有些诧异的看着若溪,通常那些女人,都求着闹着不愿喝这打胎药的,巴不得日后能凭着先生的血脉登堂入室,享尽荣华富。
这个女孩儿,如此爽快的就喝光了,倒是挺自觉。
若溪用手背揩去嘴角的黄色药汁,努力忍住呛人的苦涩,冷冷问道:“我喝完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可以离开了吧?”
女管家点点头,“你梳洗下,我安排司机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若溪挺直了背脊,僵硬着身体,径直往外走。
这个噩梦一般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屈辱的地方,她一秒钟也不想多待。
女管家也没多说什么,眼神冷淡的看着安若溪离开。
“还有,那个……那个钱……”
走到门口的时候,若溪手指紧紧攥住门把,涨红了脸,轻声问道。
“放心吧,已经打你账上了,先生说你表现还行,以后还可以用用看。”
女管家冷笑着,声音带着无尽的鄙夷。
呵呵,她还当这女孩儿有多清高呢,一下chuang就急着要钱,吃相也太难看!
若溪艰涩的吞了吞口水,瘦小单薄的身体微微战栗着,怯懦的埋着头,一句话也没有反驳。
此时此刻,所有尊严与骄傲都轻而易举的被人的踩在脚下,她几乎是以落荒而逃的姿态跑了出去……
别墅位于南郊的半山腰上,是C市有名的富豪区,距离市中心很远。
安若溪喘着粗气,快步的走着,额头冒起一层细密的汗水,嘴唇和脸色都极其苍白,虚弱得一阵风都能吹倒……
昨晚被那个变态男人折磨了整整一夜,若溪只剩下半条命了,浑身酸痛不已,尤其是两条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走一步,都刀绞般剧痛,几乎要支撑不下去!
一望无际的柏油马路上,时而有豪车呼啸而过,却几乎看不到计程车,这意味着若溪很可能要硬生生走回去。
“早知道……就不要逞强了,这下该怎么办啊!”
若溪走在路边,气若游丝道。
她的头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摇摇欲坠,有些后悔没让司机送。
很多时候,她就好像一个自虐狂一样,总是把自己搞得狼狈又可怜,偌大的世界里,没有一个人会心疼她,也许就算她今天死在路边,也不会有人在意吧!
一辆银灰色法拉利超跑奔驰而来,若溪本能的往路边退让,却不料“吱”的一个急刹车,跑车竟强势霸道的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若溪,你怎么会在这里?”
欧阳漠摘下酷酷的墨镜,看着安若溪,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里可是C市最高档的富豪区,往来的人非富即贵,但若溪却是大学里出了名的贫困生,她出现在这里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欧阳哥哥,你……我,我……”
望着眼前这个突然而至的英俊男人,若溪顿时手足无措,结结巴巴的不知该如何应对。
毕竟是自己暗恋了整整四年的男人,在所有女生眼中,他就是白马王子一般的人物,偏偏却在她如此不堪的状况下相遇,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呵呵,真巧啊,我……我来看个朋友!”
若溪咬了咬嘴唇,不自然的挤出一个笑容,涨红了脸随便编了个谎话。
欧阳漠没说话,只是皱着两道好看的浓眉,一脸严肃的凝着她,柔软的阳光顺着他迷人的五官,勾画出让人怦然心动的完美轮廓矮人村。
他的确是个白马王子,优雅英俊,风度翩翩,这越发衬得若溪平凡卑微,加上昨晚那些恶心的事情,若溪哪里还有脸再面对欧阳漠,她只想快点离开。
“欧阳哥哥,我家里还有点事,快乐的歌就,就先走了!”
“等等!”
若溪刚一转身,便被欧阳漠拽住单薄的手腕。
男人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若溪那张慌张无措的小脸,仿佛一眼就能识穿她的谎话:“告诉我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很不好,还有……你脖子上……”
05
“不用你管!”
若溪更加慌乱了,生怕欧阳漠发现什么,赶紧挣脱开自己的手,迅速拉了拉衣领子,试图遮挡住脖子上那些被那个变态男人留下青青紫紫。
女孩儿的过激反应,更加激起了欧阳漠的好奇,他心疼的握住若溪的肩膀,声音急切道:“若溪,你老实告诉我陈嘉宝,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男人的大掌,刚好碰到她肩膀那块淤青凝血的地方,顿时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没……没事的,欧阳哥哥,我……”
她努力的想挣脱开,身体却越来越虚弱,双腿一点力气也没有盛讯达,直直的往下坠,眼前突然一黑……
醒来的时候,安若溪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淡蓝色的液体通过细长的软管正一滴一滴输进她的身体。
“真丢人,我居然晕倒了!”
若溪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发疼的脑袋,身体明显比之前轻松了许多,稍微有点力气了。
从装潢来看,这是一间很高级的病房,厨房卫生间客厅一应俱全,家居陈列也十分的考究,百叶窗前的实木小餐桌上摆放着一盆白色马蹄莲,掩盖住了消毒水的刺鼻,散发着阵阵馨香陈小朵。
呼,活着真好啊!
若溪闭上眼睛,努力汲取着花的香味,一直紧绷的神经,到现在才算真的放松下来。
“医生,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
隔壁客厅里,传来欧阳漠不可置信的声音,若溪猛的睁开眼睛,整个人又呈现出紧张戒备的状态。
她轻轻掀开被子,忍痛拔掉手腕上的针头,蹑手蹑脚的往声音的方向走去。
客厅里,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推了推眼镜,语重心长的对欧阳漠说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玩儿得都挺开的,但你也得考虑下对方的身体能不能承受,这女孩儿身体本来就差,有轻微的营养不良,你们还进行得那么ji烈,这不要人命嘛!”
“医生,你能说得直接些么,我不太懂你意思!”
欧阳漠声音冷硬的追问道,两道迫人的眸子像是要把人吃掉一般。
医生冷冷一笑,“呵呵,不懂?说白了,就是男女之事上,你尽量温柔些,别那么粗暴,太粗暴了这女孩儿承受不住,会出问题的再见黄埔滩,还有……”
“够了,闭嘴!!”
欧阳漠俊脸绷得紧紧的,胸腔剧烈起伏着,重重的喘着粗气,情绪激动的吼道。
医生的话,就好像惊天巨雷一般,带给他强烈的震撼。
他不是听不懂,只是不愿相信,纯洁如若溪,天使一般,干净得就好像一张白纸,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若溪悄无声息的站在门边,瘦弱的身子止不住颤抖着,手指紧紧的抠住门槛,指甲都断裂了。
医生说的话,她全部都听见了,欧阳哥哥……一定觉得她脏死了吧?
羞耻好像无孔不入的虫子,爬满了全身,若溪感到特别的无地自容,她真想就此人间蒸发,永远不要和欧阳漠再见石天欣,因为她已经没有脸再见他!
白马王子注定是公主的,又怎么会是她这样平凡甚至肮脏的女人敢奢望的?
趁着欧阳漠还在和医生说话,安若溪像个逃犯一样,偷偷的从医院跑了出来。
女孩儿站在车水马龙的路口,仰头凝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一如自己灰蒙蒙的人生。
身上的伤尚且可以好,但心里的伤,大概这辈子都不会痊愈了……
女孩儿深吸一口气,努力甩甩头,不想让自己再消沉下去,“安若溪,振作点,现在还没到哀悼你爱情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做!”
这样想着,若溪快步的穿过人行道,找到最近的一家自动提款机,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银行卡插了进去。
页面跳转到卡上余额的界面,若溪微眯着眼睛,集中了所有注意力,仔细数着1后面有多少个0,“一,二,三,四……”
6个0,整整一百万,一分钱没多,一分钱没少。
若溪揪紧了的一颗心顿时放松下来,不禁高呼道,“太好了,这下子爹地的手术费终于有着落了!”
……
若溪还会和那个陌生男人有第二次吗?欧阳漠知道若溪被“虐待”后会做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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