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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伟为什么班长常把“一二一”喊成“噎而噎”或“鸭而鸭”-语言研究

为什么班长常把“一二一”喊成“噎而噎”或“鸭而鸭”-语言研究

与许多“新兵蛋子”一样,当年我对能把队列口令“一二一”喊成“噎而噎”或“鸭而鸭”的班长,也是无限敬仰、无比崇拜!因为这种喊法的标配,往往是带补钉的旧军装和泛白的解放鞋再见金华站,是一撸袖一捉襟就能不经意展示于众的执勤伤、训练疤……,那可是久经历练的“老兵油子”才能具有的资质和气派!
刚下连队时,我曾就“一二一”“噎而噎”“鸭而鸭”的问题向班长讨教。班长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说,这都是老班长传下来的,没什么道理可讲。反正你们“新兵蛋子”就规规矩矩地喊“一二一”;第二年成了“老同志”,“噎而噎”就朗朗上口了;等你当上了班长,就自然而然地“鸭而鸭”了。我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后来,我成了“老同志”,也当了班长特鲁瓦达,还是连队的队列标兵和队列教员。这时才发现,我喊的队列口令居然也开始“噎而噎”和“鸭而鸭”了。一切顺其自然,也就逐渐淡忘了曾有过的问号。

几年后,在大学里学习现代汉语时,关于“一、七、八、不”语流变调理论尤其是“一”的音变规律,又激活了我那冷藏许久的问号。
“一”的本调是阴平。单用或在句末、序数和一连串数字中,都念本调。例如:“一、二、三”“说法不一”“第一”“一中”“一九九一年”等。“一”的变调有三种情况:在去声前变阳平,例如:“一件”“一样”;在非去声前变去声,例如:“一天”“一年”“一本”;在重叠动词中间变轻声熊向辉,例如:“看一看”“试一试”。
但是,队列口令“一二一”中的“一”张天爱乳环,当属一连串数字中的“一”,为什么也可以发生音变呢?我们还是从现代汉语语音知识中,去探寻军事领域这种独特的“队列音变现象”的成因。
“一”的音节结构是“yī”,把“一”喊成“噎”(yē)或“鸭”(yā),声调和声母都没有发生变化,变化的是韵母。因此,书本上所述“一”的变调规律腐x无限大,与队列口令中“一”的音变现象并无关系,应当从韵母的变化中分析原因。
汉语单韵母的开口度大小不同,按照a、o、e、i、u、ü的顺序,开口度依次从大到小。实践告诉我们,开口度越大,发音时共鸣腔越大;在发音器官有较强气流作用的情况下白塔寺药店,发出的声音也就越响亮。
“一”的韵母是“i”,开口度较小,难以发出响亮的口令。如果把开口度放大一些,“i”就成了“e”,“一”(yī)也就成了“噎”(yē);如果把开口度再放大一些最底限渣男,“i”就成了“a”,“一”(yī)也就成了“鸭”(yā)三线学兵连。
原来如此,把队列口令“一二一”喊成“噎而噎”或“鸭而鸭”,主要是为了使队列口令更加响亮而改变了发音开口度,因此出现了由韵母变化而产生的所谓“队列音变现象”。
其实,开口度与单韵母发音的关系,徐文伟列位看官在幼儿园里攻读学前理论时就已领教过了辽工大团委,有图有真相:

至于“噎而噎”和“鸭而鸭”的区别,可归纳为三点:
其一,与队列规模有关。如果是指挥单兵或班排队列,口令无需太大动静,“噎而噎”就可以达到目的了;如果是指挥连以上队列行进,口令需要加大音量时,“鸭而鸭”就可能油然而生,不信你试试。
其二,与方言影响有关。如果把“一”的开口度分为三级,即“一级”“噎级”和“鸭级”,那么,较多南方兵只喊到“噎级”,而较多北方兵则能喊到“鸭级”。为什么工标网查询?侬想啊,“炒点小菜次次”的南方兵平时讲话就不好虎啸狮吼滴好伐啦。
其三,与队列资历有关。“新兵蛋子”往往比较拘谨,喊口令时不好意思张开大口,于是就规规矩矩地“一二一”照字读音;“老兵油子”久经考验,口腔稍一放松,就“噎而噎”了;如果再把下巴一抬、大嘴一咧、腹腔一收,更响亮的“鸭而鸭”就随着丹田之气喷涌而出。
对了池田理代子,只顾侃“一”忘了说“二”。为什么在“一二一”各种音变形式中,本来是去声的“二”,都变成了上声的“而”呢?这个道理很简单,喊“一”时落左脚,这是需要重点强调的“基准音”。而“二”只有垫衬节奏的作用,通常需要作近似轻声的处理,因此,喊起“一二一”时,其中的“二”就像是“而”了。

周末了,轻松一下。列位看官可以先体验一下“一二一”“噎而噎”“鸭而鸭”不同的开口度,并记下“开口度”这个高大上的语音学名词,李建群以备今后调教“新兵蛋子”。然后,再把yā的声母改成“h”,并连续而有节奏地“哈、哈、哈、哈、哈、哈……”
本文来源:军人家事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