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疑

又一个WordPress站点

张家界国际旅行社为什么古代尼姑庵是富家子弟幽会的最佳场所?-古风说

为什么古代尼姑庵是富家子弟幽会的最佳场所?-古风说


01
顺国,永兴十年,阳春三月陈俊言。
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天色有些阴沉,我有气无力地背着一捆柴,心不在焉地走在灵璧山的山间小路上。
别人穿越不是皇亲国戚,曹晓雯就是高门大户,再不济也是殷实富裕人家,每日里山珍海味、绫罗绸缎,仆从成群,日子过得极是逍遥快活。穿越成大家闺秀的,自有皇亲国戚来爱;穿越成小家碧玉的,也自有豪门公子来疼。
而我偏偏就是不走运的那一个,好死不死地穿越到了一个名叫静灵的小孤女身上,无父无母,只身一人寄居在山上一座名叫清溪庵的尼姑庵里。
尼姑庵里的日子自然是不好过,吃的是青菜萝卜,穿的是粗布麻衣;而上天似乎也对小孤女并不厚爱聚派人才,镜子里的女孩又黄又瘦,形态怯弱,容貌平平,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前途可以说是一片黯淡了。
幸好清溪庵里的师父们对我倒还宽厚,大概是觉得我年纪小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并不委派庵中杂务给我,对我也并无严加管束之意,连外出拾柴也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的。
真正的目的当然是借着拾柴的机会去寻找当日带我穿越来此的罪魁祸首——一枚古镜。
回想起当日的惊险,一幕幕画面恍若在眼前。
三年前我人品大爆发,不仅在公司年会上抽到了特等奖——豪华邮轮七日游,还通过了去欧洲总部进修学习的选拔考试,可谓是双喜临门,只是后来我才意识到,我中的奖还真是不一般,邮轮之旅附赠千年穿越,奖一赠一,还真是划得来。
没错,只因为一切都太美好,我兴奋地瞬间化身为女版王大锤,简直是高兴到忘乎所以了,所谓乐极生悲大抵就是如此吧!
直到回程的前一天晚上,我清楚地记得天空中挂着一轮满月红楼新梦,而我的悲惨遭遇竟然是源于一个助人为乐的小念头。
夜晚甲板上的游人并不多,我早早地吃过饭,百无聊赖地在甲板上来回溜达。过往的游人像我一般独行的极少,大多是成双成对,或者是一大家人集体出行,三五成群,好不热闹。一时间我倒显得形单影只,索性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躲起来赏月,倒也落得清净。
我正对着月亮发呆疣必治,冷不丁两只手却搭上了我的胳膊,我吓了一大跳,正欲躲开,却听来人焦急地说:“姑娘,麻烦你帮帮忙,我不小心把一件极为重要的物件掉在栏杆上了,丢了它我可就活不成了,求你帮帮我吧!”
我定睛一看,是一位面容和善、衣着整洁的老大爷,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一边说,一边指着旁边的护栏。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栏杆下的船板表面上似乎卡着一个小圆盒子。说来也奇怪,栏杆上并无阻拦物,按理说小盒子一滑下去早就该掉进大海了,但是此时小盒子却像是长了吸盘似的自行吸附在船板上。
我暗暗称奇,高科技呀!
不管怎么说,古人教导我们,勿以善小而不为,更何况助人为乐一向是我推崇的,我一面安慰老大爷,一面翻过栏杆。我自恃腿长且又练过几年瑜伽,自然是信心满满。我一边左手抓着栏杆,身体往下沉,一边伸长右手去够小盒子。
近了,更近了,我的手马上就碰到了,眼见着大功告成,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抬头望了一眼月亮,似乎更大更亮了。
然而就在此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小盒子突然向下滑去。我心里一紧,忙不迭地把全身力气集中在右手上想要去抓住它,千钧一发之际,总算抓到了盒子的一角,岂料盒子是滑盖式的,我这么一抓,盒子竟然自动打开了。
电光火石之间,我把盒子举到眼前借着月光一瞥,原来是一枚镜子,确切地说,是一枚锈迹斑斑、年代久远的古镜,镜面上雕刻着诡异的图案,已是十分模糊了,与此同时,我的耳边传来老大爷的一声惊呼“千万别打开”。
“您怎么不早说?”我哀嚎道,伴随着一道刺眼的白光,我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着一般快速向下坠去。万分惊惧中,我只记得把镜子紧紧抓在手中,一声长叹,我命休矣。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清溪庵的僧床上了。
庵里的师父们说我去凤河边戏水玩耍,不小心溺水了,附近的渔民救了我,且又认得我是寄居在庵里的孤女,所以就把我送了回来。庵里的慧寂住持斥责了我几句,又禁了我一个月的足,便不再追究了。
大概我平时就没什么存在感,所以也无人对我溺水之事加以追问,没多久此次风波便过去了。而我自此以后更是少言寡语,谨慎行事,小心翼翼地过了几个月,倒也和其他人相安无事。
后来庵里的静慈师父悄悄送给我一枚精致的小镜子,她年纪约在三十岁左右,容长脸,细眉细眼,身材微丰,天生一副好脾气,平日里对谁都是和和气气。
见我满脸困惑,静慈师父笑着说:“当日救你的渔民说,你被救起之时手里紧握着一枚镜子,可惜他将你送上船时不小心把镜子碰落入水中。他见镜子破旧不堪,又加上当时情势紧急,所以也就罢了,料想是你在河中玩耍捞到的,也不值什么钱。我见你如此喜欢,所以特地让山下的香客帮忙捎了一枚来送与你,今后需要什么你且只跟我说,万万不可再犯傻冒险。”
我暗自压抑住心中的狂喜之情,毕恭毕敬地谢过了静慈师父,并表示谨遵她的教诲,私下里却是高兴地手舞足蹈。
这么说,镜子还在河里,我凭镜而来,自然也能凭镜而去。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暗自打定主意,不把凤河翻个底朝天,我誓不罢休。
然而天不遂人愿,三年来,我抓住一切机会偷偷潜入河中寻找镜子,长期锻炼下来,我都快练成龟息大法了,搁到现代绝对是潜水教练级别了,然而还是一无所获,倒是学会了徒手抓鱼。
02
有心送给附近的渔民,可毕竟我也算是半个佛门弟子,明目张胆地送也说不过去,于是只敢偷偷仍在渔民们的鱼篓里,时间久了,渔民们都说是河神显灵了,纷纷在河边烧纸祭拜,还摆了不少瓜果贡品,当然不少都进了我的肚子里。
虽然凤河边人烟稀少,可我的身体在渐渐长大,古代礼法对女子约束甚多,以后恐怕不能轻易潜水,越想越是烦躁,然而也是无计可施。
猛地冒出个念头,如果能搞到一笔银子就好了,有了银子,可以雇一些水性好的渔民帮忙寻找,兴许胜算还多一点猎敌先锋,还可以去南海找几个潜水高手,对,叫什么蛙人来着。总之,只要银子到位,没什么办不成的,可转念一想,眼下我自己还寄人篱下、贫苦难耐呢,我去哪儿弄银子,除非飞来横财。。。。老鹰茶。。
正想得入神,突然听到半山腰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隆声,横财没飞来,倒是飞来一辆马车,从我眼前直直坠入了河中,车内隐约可见人影在晃动。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缓缓沉入水中的马车——华盖珠帘,装饰精美,难道横财就在车里?
对呀,说不定车里坐的正是某位大户人家的小姐,途经此地,不知因为何故,马受到惊吓脱缰了,马车跌入水中,而我只须把小姐救起再到小姐府上讨个赏……果然是一笔飞来的横财呢!
我不禁心动。
话虽如此,可此刻天寒地冻,平时我就算是再一腔热血地寻找镜子,也不敢在这么冷的天气下水,实在是太冷太危险。可是环顾四周,又不见一个人影,肯定是附近渔民见天气恶劣,都早早回家去了。
虽说是笔横财,可也犯不着豁出命去吧!可是转念一想,毕竟是一条人命,总不能见死不救,算了,顾不得那么多了,横财之念暂且搁下。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说不定老天爷见我好心行善事,一高兴把我送回现代社会呢!
我咬了咬牙,三两下脱了衣裙和鞋,只穿着贴身小衣跳入河中。
河水冰冷刺骨,入水的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我暗暗叫苦,可别又像上次一样,助人为乐没助成陈伟群,反倒把自己搭进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朝着马车坠落的方向游了过去,马车已经完全没入水中,一个白色人影正在慢慢下沉,眼见着只剩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浮在水面上,看样子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女。
我绕到她背后,伸出手揽住她的脖子向岸边游去,幸好她已经筋疲力尽无力挣扎,只是任由我摆布,倒让我省了不少心。
溺水之人,往往奋力挣扎,若是神志清醒的,抓住施救者不放手,两人可就都危险了。
距离岸边不过几米远,我却觉得像游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等我把她连拖带拽地拉上岸时,我也差不多只剩下一口气了。
我不由地感叹,多亏了平日又是拾柴又是游泳,也算是锻炼了身体,才能成功地凭此瘦小的身躯把人给救上来。
顾不上休息,我急急地俯下身解开少女的衣领,小心地检查她的呼吸和脉搏,没想到这一检查,竟然是自己闹了个大乌龙。
这么漂亮的“她”,其实却是他!
我暗骂自己糊涂,古代男人和女人一样,都是留长发的,我也太大意了。只见他两道剑眉,一双凤目,睫毛浓长,或许是因为溺水的缘故,本来白皙的肤色更显苍白,唇色也已呈青紫,然而却丝毫不减翩翩美少年之仪态。
我见他呼吸若有若无,生命危在旦夕,情急之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胸外按压和人工呼吸双管齐下了。
心肺复苏实施起来其实是非常耗费精力的,我先前在水里已经耗尽了大半力气,现在连续的胸外按压更是累得气喘吁吁,一个频率按下来,手臂已近麻木。
至于人工呼吸,还好我虽然是十岁的身体,却是二十五岁的成熟心灵,对方看上去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且救人为大,所以并无心理障碍。
如此坚持了几个频率,又一次低下头去与他口唇相接时,迎上的却是一双寒光迸射的眼睛,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肃杀。
犹豫之间奇迹课程,少年已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推了我一把,力道虽然不大,不过我已疲惫至极,也就顺势倒在了一边。
结果倒下去的姿势不太优雅,正好是脸着地,吃了一嘴沙子。
我呸!真是好人没好报,我一边吐着沙子一边郁闷不已。
我心中虽然不高兴,但也懒得跟少年计较。
古人讲究男女授受不亲,我在他身上又压又摸,还给他人工呼吸,估计他肯定把我当成女流氓了。
可是让我跟他解释CPR心肺复苏之类的现代医学知识也是毫无意义,所以我最终只是简短地说道:“只是为了救你。”
少年轻轻咳嗽了两声,以手撑地半坐了起来,也许是触碰到了河岸上的泥沙,他一脸嫌恶地拿开了手,眼见着又要倒下去。
本着不与无知者计较的精神,我连忙上前扶住了他,语气温和地说:“走吧,再待下去我们要么饿死,要么冻死,好像哪一种死法都不好,先找个地方取暖换衣裳!”
话一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无语了,虽然语气温和,可内容却一点也不温和,满嘴都是死死死。
少年睃了我一眼,似乎刚刚发现我仅穿着贴身小衣,他眼神飞快地转向远方,问道:“去哪里网点纸?”
声音极为清冽,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沉静。
“我就住在山上的清溪庵,师父们虽是清修之人,可是救人之事肯定不会推脱。”我说的是实话,清溪庵虽然是座尼姑庵,可是出家人慈悲为怀,就算是个少年,也不会拒绝的。
他却摇了摇头,道:“有人的地方,不行。”
只是回绝,却并不解释,想必是有着不可告人的原因。
我也不想多问,前世的经验告诉我,别人的私事,知道的越少越好,对他人之事了如指掌之人,往往最后不知道在哪里栽了跟头还不自知。
“不远处有间小茅屋,是附近渔民遇上汛期过夜休息的地方,虽然简陋,但一应用具还算齐全,像这样阴雨寒天的日子,肯定是没人的。”
想来想去,若是为了避人,只能去那里了。反正平时我观察过,渔民们一般守夜的时候才去小茅屋,天气好的时候他们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谁也不愿意去小茅屋里闷着。
我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扶他起身,待他站稳之后,偷眼打量了下,并不比我高多少,不过是个小小少年罢了徐萍华。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挺直背部,甩开了我的手,冷冷道:“我自己走。”
03
“你的衣裳呢?”少年忽然停下脚步,开口问道,眼睛却并不看我。
我两手一摊夏目优希,指了指河对面的凉亭,无奈道:“刚才着急下水救你,都丢在亭子里了,我先带你去茅屋香泡树,然后再自行去取。”
“现在就去。”他面无表情,语气坚决,大有“你不去取衣服我就不走”的意思。
古人年纪虽小,却也讲究男女有别,我穿着贴身小衣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可能觉得不自在,可是说实话我冻得快手舞足蹈了我还没说什么呢!
让我现在就去凉亭,如此一去一返,既耗时又耗力,何况溺水之后人的身体极其虚弱,急需保暖和休息。
虽说我跟他素昧平生,可他终归只是个少年,我实在不忍心见他年纪轻轻地就因此落下什么痨病。我可不是危言耸听,这么冰冷的河水,走在冷风中再吹一吹,什么风寒感冒妥妥的节奏,他不怕生病我还怕呢。
我想了想,便尽量作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柔声道:“小女子衣衫不整实在失礼,还请公子见谅,只不过我也是事出有因,当时不是为了救你顾不上那么多吗?再说了,现在天气寒冷,我去取衣裳倒不打紧,可公子再耽误下去,万一染了风寒,岂不是令府上大人担心?”
一听我说“府上”二字,少年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面色为之一动,终于不再坚持。
我趁机指了指前面,说道:“再走五十步左右就到了。”
推开茅屋小门的一瞬间,我长出了一口气,暖和多了。
转身望了一眼身后的少年,却见他一手搭在门框上张家界国际旅行社,一手搭在腰腹部,两鬓边已是涔涔汗水,整个人竟似虚脱了一般。
我慌忙把他扶到里间的竹炕上,说道:“乡野陋室,暂时委屈一下吧!”
兴许是太疲惫了,他倒是不挑剔,不言不语地乖乖躺下了。而我则像个陀螺一般,忙着生火烧水,翻找衣物。
幸好渔民们一向是未雨绸缪,竟然还在小屋里准备了被褥石正方,虽然破旧,但还算干净,又找到了几件旧衣服,勉强也能保暖。
我悄悄地拿了衣服到外间换上,虽是短衫,不过我身形瘦弱,穿起来倒像是长袍了。
我把自己换下的衣服先挂在火边烘烤,又挑了两件走到少年身边,轻声说:“把湿衣服换下来吧,外面生了火可以烘烤。”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都是干净的。”
然而少年却并无反应,难道是昏过去了?不是吧,这么老套的剧情,我可不想替你换衣服,虽然我是来自文明社会的成熟女性,可此时此刻,我还是希望你能自食其力。
我正犹豫着,却听见少年低低说道:“你出去。”
还好,生活尙能自理,我自然是乐得如此。
收拾了少年换下的湿衣服,又给他盖上被褥,我才终于可以坐在灶火边休息片刻。
温暖的火苗跳动着,热气舔舐着我的脸颊,我逐渐放松下来,不知不觉竟打起了瞌睡,然而陶罐里沸腾的水声打断了我的好梦。
我小心地烫洗了一个瓷碗,倒了水端进去给少年,他依然是双目紧闭,鬓角坠着汗珠,面色泛红,唇色青紫。
我暗叫糟糕泰坦穹苍下,不会是发烧了吧?急忙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不算烫,不过再拖下去恐怕也是危险。
我一边想着,一边试了试水温,觉得温度差不多,于是把少年扶起来喂水。
他也是渴极了武林志电影,就着我的手喝了大半碗水,然后便继续昏睡过去,只是依然不时地用手触碰腰部。
我心里纳闷,难道是落水时扭伤了腰?悄悄掀起一角被子,却见他腰部上渗出淡淡血迹,多半是落水后被水中的乱石划伤,看起来伤势不重,不过也不可掉以轻心。
我帮少年掖好背角,自己又换了烤好的贴身小衣,然后给灶火加了足够的柴,便披上门后的蓑衣出了门。
我不敢怠慢,一路开足马力狂奔疾行,先是跑到凉亭里找到衣裙,还好没被雨淋到,虽然泛着潮气,也勉强能穿,我匆匆穿好衣服,又拔腿便往清溪庵跑去。
清溪庵的香客也不算多,但好在庵里有几十亩田产租给了附近的农户,最近几年风调雨顺,农户们收成不错又素来虔诚,所以交租也都及时叶国一。
因此庵里虽然是粗茶淡饭,但粮食却不短缺,各类生活用品也充足,平时哪个师父生个小病,静慈师父都能从库房里找出药来。
我此前注意过,平时库房的门只是虚掩着,并不上锁,我暗自想着就算找不到药,至少找点生姜和红糖应应急。
04
此时正是晌午时分,如无意外,庵里的师父们要么在殿后的斋堂吃饭,要么在各自的禅房里静修,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我一路狂奔到庵门口,先定了定神,顺了顺气,然后若无其事地像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四下里一打量,果然不见半个人影。
一路无人,真是天助我也。
眼见着就到库房门口了,突然从大殿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喝问:“静灵,你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
我暗暗叫苦,竟然是慧寂住持,真是倒霉,她向来闭关修炼,怎么一出关就被我碰上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恭恭敬敬地应声站住,垂手站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道:“静灵只是心里难过,趁着午休来大殿里向佛祖祷告,不想竟打扰了住持,还请住持恕罪”。
慧寂住持本是跪在殿中的蒲团上侧着身子问我,此时听我这么一说,便转过身来。
她亦是三十左右的年纪,杏眼桃腮,高鼻檀口,也算是个美人,只是两道眉毛细长,略显凶狠,此时盯着我,眼神更显凌厉。
她继续问道:“你因何事难过,又因何事向佛祖祷告?”
我努力地挤了几滴眼泪出来,抽泣道:“静灵在山里拾柴侯聚森,认识了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她与我十分交好。可是好些日子不见了,今天听樵夫们说,她染了风寒,病得厉害起不了床,家里又请不起大夫,父母每日垂泪又束手无策。静灵也帮不上什么忙天宇卡盟,只能在佛祖面前为她祷告,希望她快点好起来。”
慧寂住持静静地听我说完,面色却渐渐缓和了下来,叹了一口气,道:“民生多艰!”。
说罢,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进殿内,又道:“菩萨自会知晓你的心意,只是眼下救人要紧,你随我来。”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规规矩矩地跪下冲着殿上的佛像磕了个头,心里默念道,佛祖莫怪,我虽然说了谎,可也是为了救人。
起身后,我随着慧寂住持进了她的禅房。
慧寂住持从僧床后的黑色桃木柜里拿出一个纸包,交到我手中,说道:“这是去年我染了风寒时静慈帮我抓的药,我吃着好了,还剩了不少,你拿去让她家人分三次煎煮服下。”
顿了顿,又道:“你再去库房里拿些红糖生姜并保暖衣物,斋堂里的干粮也一并拿些过去。”
言毕,便说自己累了,我赶紧趁机告退。
从慧寂住持的房里一出来,我便一头扎进了库房。
找到了红糖生姜,还顺便拿了两瓶金创药,又去斋堂里拿了些面饼馒头,然后便继续开足马力朝山下奔去。
回到茅屋,少年仍在昏睡,只是身体却烫得像火炉,我不敢耽误时间,急急地熬了药,盛了一大碗喂他服下去,他虽然意识模糊,但并不抗拒服药,看来求生欲还是很强的。
晚些时候,我又煮了姜汤喂他服下,待到太阳将落时,我摸他身上温度已然降了下去,只是他面容憔悴,元气失了大半,一时难以恢复。
我见他侧躺着,突然记起来他好像是腰部划伤了卡鲁伊,于是连忙拿了金创药过来,伸手去撩他的衣裳,打算帮他上药。
岂料少年却极为警醒地翻身坐了起来,厉声道:“你干什么?”
“上药呀,我猜你是被河中的乱石划伤了,万一感染可是危及性命。”我耐心解释道,古代没有抗生素,一个小小的伤口如果得不到妥善处理,真有可能丧命。
“不要堂堂网。”他神色古怪地说着,边说边往里侧挪了挪。
“什么不要?你不我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我就跟发条青蛙似地蹦跶了一天,两条腿都快跑断了,还特意从库房拿了金创药回来惦记着给他上药,不领情不说,竟然还给我耍小性子。
“是不是怕疼?忍一忍就好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动手,他却继续往里侧躲去。
我伸长手抓了几次抓不到他,不由地烦躁起来,索性弯腰向前,一把按住他的背部。
不想他力气极大,两下就挣脱了我。
我心里一急,索性不管不顾,直接跳上床把他压在身下,幸亏他在病中极其虚弱,否则我还真是制服不了他。
我一手反剪住他的双手,另一手去扯他腰部的衣服,他仍然在奋力挣扎,我手一滑……
不是故意卡在这里,实在是微信篇幅有限,戳下方【阅读原文】就能接着看啦↓↓↓↓↓↓↓↓↓↓